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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蘇:第四座萬億城市,除了對接上海還能有點什么?

2021-01-11 14:06
熔財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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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熔財經

作者/星影

一進入2021年,各地開始了一波地方經濟數據的大盤點。對于城市經濟數據來說,最引人關注的當屬城市GDP的排名。而一個城市的GDP是否過萬億,也從某種角度直接體現了城市的經濟綜合實力和輻射能力。

GDP萬億城市俱樂部再次擴容,合肥、泉州和南通的喜和憂

從2006年上海GDP首破萬億到2019年佛山GDP破萬億,截止2020年,已有17個城市入圍“萬億俱樂部”。綜合2020年前三季度經濟數據,泉州,南通,濟南,合肥,西安,東莞和福州等七個城市的GDP已達9000億,幾乎已經邁入了萬億城市的隊伍。

而就在剛進入2021年年初之際,福建、安徽、南通當地的媒體也先后披露,2020年泉州、合肥和南通三個城市生產總值預計突破萬億元。

當然由于各地統計數據公布的時間偏差,目前尚不能確定其他四座城市是否已經進入萬億城市門檻,今天僅從已經官宣的合肥、南通、泉州三座城市進行一下分析,看看這三座新科萬億城市在發展上分別有哪些喜和憂。

合肥,自己官方辟謠自己的城市的GDP

2021年1月3日 “合肥發布”消息,合肥有關部門負責人表示,近幾日,有少數媒體報道,合肥2020年GDP已實現萬億,這是極不準確、很不嚴肅的報道。

合肥統計部門的負責人強調,2020年GDP要等2021年1月中下旬才能核算出來。現在出結果肯定是滑天下之大稽。自己給自己的經濟數據辟謠,在中國的城市發展中其實較為罕見,這除了有地方政府刻意降低唯GDP論之外,對于合肥的整體發展確也有需要低調之處。

“熔財經”看到,單從GDP來看,合肥是過去十年間中國經濟增長最快的城市之一。從2009年的2102億元到2019年的9409億元,合肥GDP十年間增長了448%,在全國城市中的排名也上升了21位。

從2008年引入京東方到去年蔚來汽車落戶合肥,合肥已經在有意識地引入大數據和人工智能類企業進入,并形成了以以裝備制造、家用電器、食品及農副產品加工、平板顯示及電子信息、光伏及新能源及汽車及零部件為六大主導產業的產業體系。

有媒體說合肥已經成為最近10年中國發展最快的城市之一。對于合肥發展的贊美之詞,無論在官方媒體還是自媒體都成了最近的主軸,但合肥的兩個短板仍被不少人所詬病。

一是商業的萎靡,作為一個具有818萬人口的大型城市,合肥商業氛圍的萎靡是不少合肥當地人,甚至是安徽人的槽點。有人說是高房價讓不少商鋪對租金望而卻步,可相比一些需要從傳統制造業轉型到新興經濟的城市,合肥的發展還算走在了前面。

隨著合肥濱湖區域商業地塊發展給人一種合肥商業蓄勢待發的期待,但現實是僅在2020年上半年就有號稱合肥五角場在內的蜀山百大購物中心等10家大型購物中心倒閉關門。其中的原因除了疫情和電商的沖擊,更直接的是原因是規劃混亂的問題。商業綜合體過剩是作為合肥這個二線城市商業規劃上的致命傷。從統計數據來看,截止2020年10月合肥在建已建成的商業綜合體已經超過了70家,商業庫存達到1300萬平方米,主城區人口在400萬左右,人均商業面積近4平方米,人均1.2平方米,這個數字都超過了一般發達國家,供求明顯失衡。

其二就是和長三角的差距問題。說起合肥就不得不提,合肥市乃至于整個安徽省在整個長三角的經濟地位都非常尷尬。即使根據媒體的排名合肥的經濟在2020年達到了萬億,這個數字僅為蘇州的一半和南京的70%。對比已經常年蟬聯地級市經濟龍頭和蘇州和準備邁入TOP10城市排名的南京。合肥需要努力的空間幾乎是全方面的,社會消費、地鐵發展以及高校的開發建設,更好的融入長三角,縮小和江蘇城市的差距,恐怕是合肥法無法回避的議題。

傳統產業當家,福建第一城存在感為什么這么低

作為福建GDP第一城,泉州的經濟總量連續21年居全省首位,人均GDP突破11萬元,工業總產值約占福建省的1/3。紡織服裝、鞋業、建材家居、機械裝備、石油化工五大千億產業集群,造就了泉州傳統制造業大市的地位,耳熟能詳的七匹狼、安特、特步等國產品牌均出自于此,旗下的晉江等各具特色的縣域經濟也帶動著泉州GDP的發展。

但是泉州經濟發展明顯有畸形的感覺。城市發展的頭輕腳重:市區面積狹小,無力承擔泉州下轄7個縣市的龍頭輻射作用。沒有可以引領地區發展的高校,唯一說得上臺面的華僑大學,在福建省都難稱一流。更不用說,泉州市域內,軌道交通的缺失還有港口、航運方面的短板。難怪泉州在全國范圍內知名度遠低于福州和廈門的局面。

“熔財經”認為,目前泉州發展的最大問題在于整個區域經濟增長所依托的制造業優勢中,有七個產業規上產值幾乎都是傳統產業,面對互聯網經濟的快速發展,傳統產業競爭優勢明顯不足。泉州作為一個地級城市,一度擁有17家上市公司,其中還有6家進入全國500強民企。但無論是領頭羊安踏體育,還是恒安地產、信義玻璃,總體跳脫不出傳統加工業制造業的怪圈。從泉州的分產業來看,2019年泉州市第二產業增加值為5855.27億元,占地區生產總值的比重為58.87%;工業類企業占增加值和占比都過半,讓泉州一直摘不掉輕工業加工基地的帽子。

同時作為僑鄉大市,僑匯投入和對外貿易也是泉州的經濟的重要增長點。一度壟斷南中國服裝貿易的石獅服裝城市場和新建的國際食品加工城都在疫情影響下的2020年遭遇了寒冬。積極轉型電商已經成為這座海洋城市發展的前通路,2020年泉州海關數據顯示,今年1-11月,泉州市跨境電商出口59.2億元,增長75倍。2020年2月26日,石獅市本土網紅“熊貓哥”進行了一次專場直播,在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內,銷售服裝超過17000件。服裝城的網紅直播不僅爆紅了網絡,更帶動了整個泉州服裝行業,隨后泉州的本地服裝企業愛登堡、斯得雅、富貴鳥、季季樂都紛紛加入了直播帶貨的行列,直播電商一度成為了疫情之下泉州服裝行業發展的新增長點。從傳統的加工業城市往電商城市甚至網紅城市的轉型,或許是泉州下一個經濟突破的方向。

江蘇第四座萬億城市,除了對接上海還能有點什么?

繼蘇州、南京、無錫之后,南通終于也成為了萬億城市俱樂部的一員。要問南通最大的特點,那就是靠近上海。2020年南通時政府工作報告曾公開表態:“對標蘇南趕先進,借力上海攀新高”。

除了房產自媒體炒作的南通建設上海第三備用機場,和上海人扎堆去啟東買房之外。自2008年南通最靠近上海的啟東已經和上海外高橋共建了17個產業園區。2008年,崇啟大橋的通車甚至還一度將啟東納入了北上海的2小時生活圈,之后南通旗下的海門、海安都開始了不同程度地對接上海,園區共建、街道合作。據不完全統計,截至2020年10月,有南通本地新招引的產業項目60%來自上海。

有“近代中國第一城”的稱號,南通的經濟近代一度因棉紡業帶動成為江蘇經濟的亮點,但傳統產業轉型的背景下,不僅GDP總量敵不過蘇州的一半,被省會南京長期壓制,同時在近幾年還被蘇南的無錫妥妥甩開距離。南通市委書記徐惠民曾說:“雖然南通經濟總量位列全省第四,但均量還沒有擺脫長期徘徊在全省平均、嚴重滯后于蘇南的狀況。”

作為江蘇經濟常年的第四名,南通的地位一直比較尷尬。主要的問題還是在產業結構方面,南通的工業門類主要為制造業,擁有35家上市公司,其中有26家屬于制造業和建筑行業,產業結構非常單一。但據南通市統計局公布的數據,南通的28家制造業增加值占GDP比重僅為38.2%。這個數字比一江之隔的蘇州還低4個百分點。南通的制造業的差距,不僅在于量更在于質。

“熔財經”考察南通35家上市公司2019年的財報發現,居然有18家企業的毛利潤低于1億元,甚至還有6家企業處于虧損狀態。而在這6家虧損企業中制造占到了4家。制造業的衰退,不僅在于經濟轉型、產能過剩等客觀歷史發展原因,更在于南通經濟的封閉性。作為一個沿海城市,外貿外資的缺失是令人大跌眼鏡的現實。2019年,南通進出口總額為2520億元,這個數字僅為蘇州的十分之一。外商投資方面的數字更是和其他蘇南城市不可同日而語。如果再拿蘇州做比較,蘇州經濟的外貿依存度114.3%,而南通的數字僅為30%左右。

作為轉型城市,南通和泉州一樣遇到了經濟結構轉型的問題,近兩年如美年健康等新興企業的入駐,也體現這座城市再努力改變原有制造業城市的形象。但南通的問題不僅在于過分依賴經濟成長率較低的制造業,更在于對外貿易的缺失。限于地理和歷史的原因,南通作為新興萬億城市除了北接上海之外,更多應該思考的是自己怎么走出去。

總結

對比了三座新興萬億城市,可能會發現兩個共同點:

一是三座城市都是以傳統工業城市轉型而來,在轉型過程中經濟結構乃至于城市規劃都會遇到新的挑戰,這就要求當地政府一味追求DGP的同時,必須兼顧傳統經濟和新興經濟的平衡。

二是跨入“萬億俱樂部”的城市都透露出一個重要趨勢,那就是,未來的新經濟中心正在向長三角、大灣區城市群集中。傳統概念里定義的一二三線城市,或者以房價劃分城市的時代或將過去,中國的城市格局又將迎來全新的變化。

*本文圖片均來源于網絡

熔財經:城市商業新媒體,區域經濟鏈接者,產業趨勢發現地。

聲明: 本文由入駐維科號的作者撰寫,觀點僅代表作者本人,不代表OFweek立場。如有侵權或其他問題,請聯系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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